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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阿爾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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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8-06-04  作者:匂宮出夢
在基督山伯爵的要求下,夏爾很爽快地答應了幫助年輕的意大利貴族安德烈卡瓦爾坎蒂的請求。

雖然他心里明知道這個安德烈卡瓦爾坎蒂可能來歷不正,但是夏爾也沒有興趣去戳穿伯爵的謊言,只把這當成了真事給應承了下來。

在夏爾答應了之后,伯爵似乎心里也相當高興,于是和夏爾留在了二樓的陽臺喝飲料。伯爵府上看上去有些忙碌,仆人們來來去去猶如是辛勤的蜜蜂一樣。

“接下來府上要舉辦活動嗎?”夏爾喝了一口可可之后,問伯爵。

“是的,我準備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宴請一些我來巴黎之后所結識的上流人士、以及對我有所幫助的大人物們。”伯爵馬上回答,“您一家,如果肯給我這個榮幸的話,當然也在其中。”

這個舉動倒是沒有惹起夏爾的疑心,畢竟在他看來,基督山伯爵來這里本來就是為了花錢和擠入上流社會的,舉辦盛大宴會什么的太正常不過了。

“我很抱歉,先生。”他搖了搖頭,“我當然很愿意出席您的宴會,但是我的爺爺恐怕不行,您知道的,他是陛下的侍從武官長,而最近陛下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來過問,所以……恐怕他沒辦法出席了。”

“那至少帶上您的妹妹吧?”伯爵沒有放棄,“請理解一下……自從來巴黎之后,我一直都在跟成年人打交道,有時候我很希望看到一些青春的色彩。”

夏爾有些驚愕,他不明白為什么伯爵這么請求,不過想了一下他覺得這也沒什么壞處,所以就答應了。

“那好的,那時候我會帶著她出席的,只是我的妹妹一向不擅長于和他人交流,所以到時候如果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您的話,還請您見諒。”

“那當然了,誰會去跟小孩子計較呢?”伯爵揮了揮手,“我會盡一切努力,讓她在這里玩得開心的。”

喝完了飲料之后,伯爵回到了書房里面,而夏爾則沒有立刻告辭,他還想更進一步摸清楚情況。

他想找一下那位安德烈卡瓦爾坎蒂,套一套對方的底。

經過了大規模的改建和修繕之后,伯爵的府邸越發富麗堂皇,但是帶來的一個壞處就是夏爾有些迷路了。

好在這段時間里面,他也認識了一些伯爵身邊的人。

他來到了前庭,然后找到了一個正在大聲對仆人們呵斥,認真為伯爵的宴會做準備的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身材高大,手很長,面孔粗豪,留著細密的胡須。雖然身上穿著一身得體的正裝,但是在他的身上還是能夠看到一些粗獷的野蠻氣息。

他就是基督山伯爵的管家貝爾圖喬先生。

奇怪的是,和平常鎮定自若,精力充沛的樣子相比,今天的管家顯得有些緊張,甚至可以說是魂不守舍。雖然他一直用大聲的呵斥來宣泄心中的緊張感,但是夏爾看得出來,他有些焦躁,臉色發青,好像是碰到了什么莫大的疑難一樣。

如果是平常倒也算了,但是在這個時間點上,他的焦躁就有些值得玩味了。

為什么?

帶著這個疑問,夏爾從容地走到了他的旁邊。

“貝爾圖喬先生!?”

完全沒有注意到夏爾湊過來的管家,突然打了個激靈。

“什么?!”

一瞬間之后他才反應過來,然后連忙對夏爾陪了個笑臉,“對不起,特雷維爾先生,我……我現在有些忙,所以沒注意到是您。”

“嗯,我能理解,您辛苦了。”夏爾非常大度地點了點頭,然后再問,“我是想問您安德烈在哪兒,我想去見見他。”

“安德烈?”貝爾圖喬管家一下子有些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位安德烈卡瓦爾坎蒂先生,從羅馬來的青年貴族。”夏爾提醒了一句。

“哦!哦……是他啊。”貝爾圖喬管家如夢初醒,“他……他應該是在一樓的會客廳吧,或者是在休息室里面,那里有人陪他打臺球。”

“好的,請給我指下路好嗎?”夏爾再度請求。

“哦,好的……我讓人帶您過去吧。”貝爾圖喬管家慢慢吞吞地叫過來了一個仆人,然后命令他帶著夏爾去。

他認識這個安德烈,而且有些害怕這個年輕人,所以不想去看到他。夏爾一下子就做出了判斷。

又是一個破綻——

伯爵剛剛還說自己只是因為受朋友之托才認識安德烈卡瓦爾坎蒂的,結果他的管家卻認識他!

而且從他這么魂不守舍的樣子來看,這個安德烈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夏爾感覺自己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他決定再試探一下這位管家大人。

“貝爾圖喬先生,您跟在基督山伯爵身邊多久了?”他突然又問,“有時候我感覺您不是從一開始就跟在伯爵身邊的。”

“是的,先生。”

如果是平常的貝爾圖喬,他應該更加守口如瓶,但是在現在這種魂不守舍的狀態下,因而喪失了原本的機敏,如實地點了點頭,“我是最近幾年才有幸跟在伯爵身邊為他效力的。”

“那可真是稀奇了,伯爵居然會讓一個僅僅只認識了幾年的人做他的管家。”夏爾不經意地說,“按理來說,這樣重要而且親密的任務,他會讓從小就認識的人來做吧?甚至也許是父親傳給他的仆人,畢竟貴族家庭不都應該是這樣嗎?”

“按理來說應該是如此,但是我的情況有所不同。”雖然狀態不佳,但是貝爾圖喬還是以一種帶著自豪的語氣回答,“我是他的一個好朋友介紹過來的,所以伯爵認為可以對我寄托莫大的信任。”

夏爾沉默了。

“我猜,這個好朋友,是威爾莫勛爵,對嗎?”片刻之后,他問。

“不,不是,是布沙尼神父。”貝爾圖喬搖了搖頭,“神父是一個很好心的人,他幫了我大忙,也是他在困境當中拯救了我,讓我有了今天的日子。”

“哦,那他真是個好人。”夏爾點了點頭。

雖然表面上很平靜,但是他的內心卻有些心潮澎湃。

有意思!難道這個基督山伯爵身邊的人,都是通過威爾莫勛爵和布沙尼神父兩個人找過來的嗎?夏爾在心里吐槽。

不過再繼續套話的話就不太自然了,所以他決定就此結束。

他跟著仆人一路來到了宅邸內的休息室里面,然后果然看到安德烈卡瓦爾坎蒂正在臺球桌子邊打臺球。夏爾悶不做聲地走到了臺球桌邊,看了一下臺球對局。

安德烈的動作嫻熟自然,看樣子經驗很豐富,和對得有來有往。

而他的對手……

“阿爾貝?”夏爾花了幾秒鐘,然后認出了這個對手。

阿爾貝德馬爾塞夫,馬爾塞夫伯爵的獨子。

這是一個相當可愛的青年人,大概二十出頭的年紀。他面孔清秀,還帶著討人喜歡的笑容,似乎天性就是個樂觀分子,動作很輕巧敏捷,充滿了年輕人的活力。

他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外套,還細心地打了一個淡紫色的領結,似乎總能從他身上找到那種歡快的氣息。

只有真正萬事不愁的年輕人,才會有這么歡快的氣息,富有生氣,似乎僅僅和他站在一起就能讓人心情愉快。

“哦,這不是夏爾嗎?倒是難得有機會在這種地方看到你!”一看到夏爾,阿爾貝放下了球桿,然后熱情地向夏爾走了過來,“原來你也有想要放松一下的時候啊!”

“瞧你這話說得,我也是個年輕人好不好。”夏爾笑著抱怨了一句,然后湊到了他的身邊。

阿爾貝德馬爾塞夫和夏爾是從小都認識的,因為都是帝國的“軍二代軍三代”的緣故,所以他們一直都被當做是帝國未來的精英來培養,而且早早地就在宮廷當中擔任了侍從職位,常常見面,

然而,和苦心鉆營的夏爾不同,阿爾貝德馬爾塞夫是一個天生的享樂主義者和樂天派,他當然受不了宮廷里面的各種規矩,所以一直把在宮廷當差當成了苦差事,只是以表面上的禮節來應付,久而久之在宮廷里面也不受重視,到最后也沒人在意他了。

他也樂得被其他人所忽視,經常在巴黎各處玩樂。

不過,雖然天性喜歡熱鬧,喜歡娛樂,但是因為家教甚嚴的緣故,所以他倒也不像很多花花公子那樣行為放蕩,生活還算檢點——風流韻事的傳聞有是有,但是極少。比起其他人來說已經算是檢點了。

說實話,夏爾挺喜歡他的。

誰不喜歡那種又能逗人開心、又對旁人毫無威脅的人呢?

兩個人一邊寒暄,一邊又走到了臺球桌旁邊,阿爾貝又拿起了自己的球桿準備繼續這場球局,而旁邊的安德烈卡瓦爾坎蒂也很體貼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讓這兩個朋友可以暢所欲言。

“你是怎么認識基督山伯爵的?”阿爾貝拿起球桿打了一桿之后,順口問夏爾。

“我是因為一些個人原因,伯爵希望我幫助他認識一下巴黎的社會人情。”夏爾回答。

“哦,社會人情!這個活還真得你來干不可。”阿爾貝夸張地喊了出來,“誰不知道特雷維爾家的這個小子年紀輕輕就見多識廣,如果想要認識上流社會,由他來帶路準沒錯!”

“別說得那么夸張好嗎,我都不好意思了。”夏爾苦笑,然后反問,“那么,你又是怎么認識基督山伯爵的呢?”

“這個說來話就挺長了……”阿爾貝還是滿面的笑容,然后攤了攤手,“你應該聽過前陣子的一個新聞吧?我出國旅行的時候,在羅馬經歷了一次奇妙的冒險……”

“你在羅馬做什么了?”夏爾沉吟了一下,在腦海當中細細地搜索有關于過去的記憶,然后靈光一閃,“啊!你是說你在羅馬被綁匪綁架過那個事?!”

夏爾想起來了,大概就在去年,阿爾貝興沖沖地跑到意大利去旅行,回來之后繪聲繪色地講過自己在那里的冒險故事,說什么被綁匪綁架了結果被人救出來了云云……

那時候夏爾和其他人一樣,覺得這不過是一個青年人夸大其詞的“冒險經歷”而已,也許確實碰到了什么麻煩,但是絕對不會有綁架那么嚴重,所以他們都只是姑妄聽之,誰也沒有當真,更別說放心里去了。

結果現在阿爾貝卻來到了基督山伯爵府上,然后說自己在那個時候認識了基督山伯爵!

羅馬,盜匪……這一切難道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嗎?

不,夏爾不會這么認為。

“是啊,就是那次。”阿爾貝似乎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表情有些尷尬,又隱隱然有些興奮,“那時候我挺傻的,在參加舞會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姑娘,于是想要向她大獻殷勤,結果一不小心踢到了鐵板上,這個姑娘竟然是一個強盜頭子的老婆!這個強盜頭子名叫萬帕,這個名字你聽說過沒有?肯定沒有吧……?”

還沒有等夏爾回復,這個興沖沖的年輕人就順溜地說了下去,“你可別把他當成什么小角色!這家伙很年輕,但可是當地出了名的土匪頭子,殺人不眨眼,做了許許多多窮兇極惡的事情,結果我卻昏頭昏腦地落到了他的手里,你說我該是有多倒霉呀?那時候我可真是慘,都快絕望了,以為我就要讓可憐的馬爾塞夫家族絕嗣……”

雖然口上說自己倒霉,但是他卻滿面的興奮,看上去沒有多少后怕,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樂天派呢。

“然后,就是有英雄出場,把你給救了?”夏爾平靜地問。

“是啊!我被拯救了,英雄出場了!”阿爾貝興奮地用球桿重重一撬,母球從桌面上彈了起來,然后炮彈一樣落在了大量的紅球上面,“基督山伯爵猶如天神一般降臨,把我給救了,這個強盜頭子萬帕,似乎欠了他什么人情,所以就格外開恩,把我放走了,甚至都沒有討要贖金。所以,總體來看,我不光是沒有什么損失,還認識了一個英雄般的朋友,夏爾,這大概就是東方人常說的不幸當中的萬幸吧?”

東方的哲人說得對,禍兮福所倚,所以你被綁架了,有英雄來救你,讓你平安無事脫險了。

但是可憐的阿爾貝,你不知道,這句話還有下半句——福兮禍所伏。

阿爾貝被拯救了,然后認識了基督山伯爵,這真的是幸運嗎?

以夏爾現在所知道的情報,這個萬帕可以說是基督山伯爵的密切合作者之一,甚至還愿意為了他而去冒風險,潛入到法國境內。

那么從這個方面來看,阿爾貝所謂的“冒險”,就很值得玩味了。

搞不好,這其實就是基督山伯爵和萬帕他們設下的一個局而已……

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從伯爵之前的表現來看,他對馬爾塞夫伯爵一家似乎有些興趣,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以他的性格來看,制造出一點機會來接近馬爾塞夫一家,應該一點也不意外。

想到這里,夏爾看向阿爾貝的眼神里面,突然帶上了一絲憐憫。

“喂,這么看我干什么?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已經脫險了!”阿爾貝抗議似的看著夏爾,“現在我們是在安全的法蘭西,在溫柔的母親懷抱里。在羅馬,基督山伯爵幫了我的忙,作為回報,我也得幫他的忙。”

接著,他指了一下球桌對面的安德烈卡瓦爾坎蒂,“伯爵拜托我把這個年輕人帶入社交場,讓我幫他打出卡瓦爾坎蒂家族的名號,所以我這陣子會帶他各處轉一轉的。說真的,他的老爹挺慷慨的,我聽說一年給他六萬的零花錢,照這個數目來看,我看他在社交場上肯定能如魚得水……”

“真是巧,伯爵也給了我同樣的請求,我也答應了他。”夏爾微微笑了起來,“所以看上去我們現在有了差不多的工作了。”

雖然表面上很從容,但是夏爾心里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給這位可愛的年輕人阿爾貝漏點口風呢?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夏爾根本就不會有這種糾結,他才不關心別人的死活,反而樂得從中窺探伯爵的虛實;可是阿爾貝畢竟不一樣,他們多多少少也算是從小認識的朋友,阿爾貝雖然大他幾歲,但是從來沒有擺過架子,他的這種樂天派性格也是夏爾所比較中意的。

可是現在說的話,查無實據,完全是捕風捉影。

更重要的是,如果伯爵對阿爾貝沒有惡意呢?那他不就純粹變成了搬弄是非、騙人忘恩負義的小人了嗎?

馬爾塞夫是帝國的元帥,是皇帝陛下面前炙手可熱的寵臣,手里指揮過好幾萬大軍,真的是威名赫赫,夏爾怎么想也想不出基督山伯爵要刻意對付他的理由來。

也許真的伯爵只是想要攀附一下權貴吧?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理由。

那就是,雖然阿爾貝很可愛,但是他的父親馬爾塞夫伯爵,就不那么可愛了,相反還有些可畏。

雖然特雷維爾和馬爾塞夫兩位元帥同為皇帝陛下的寵臣,幫助他執掌軍隊的重要助手,但是特雷維爾元帥畢竟年事已高,所以只能在陛下身邊擔任侍從武官長,雖然名位很高,但是卻沒有了具體的指揮部隊,只是作為陛下的首席軍事顧問而存在;可是馬爾塞夫伯爵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年富力強,是真正的實力派,多年來戰功赫赫,為帝國立下了不少功勛,手底下自然也就積累了相當多的資本。

他多年帶兵,提拔的親信不計其數,就是在剛剛結束的西班牙平叛戰爭里面,還帶著一群人升官發財,可謂是軍內當紅的明星。

在這種情況下,以他為代表的少壯派將領,毫無疑問在極大地威脅已經垂垂老矣的拿破侖時代將領們的地位了,比如特雷維爾元帥就在面臨著這種威脅。

雖然表面上馬爾塞夫元帥還維持著應有的謙遜,對老輩將領們保持著應有的尊敬,但是威脅已經在客觀上造成了。

所以,處在爺爺的立場上,夏爾倒真的不介意馬爾塞夫伯爵出點什么差錯,最好鬧個灰頭土臉,讓他咄咄逼人的勢頭就此止步。

思前想后,夏爾決定先暫時引而不發,不給阿爾貝透露什么口風,繼續觀察情況。

如果什么都沒發生那最好,如果發生了一些讓馬爾塞夫伯爵丟臉的事情,他樂見其成,如果真的威脅到了阿爾貝的性命,那他倒是不介意插手相助。

“喂,小伙子,你怎么突然發呆了?”阿爾貝的聲音將夏爾喚醒了。

這個年輕人,肯定不知道夏爾在短短時間里面居然轉動了這么多個念頭,只當是夏爾突然發呆了。

“啊,抱歉,一下子想到了別的事情了。”夏爾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從旁邊也拿起了一個球桿。“能不能讓我也參加進來呢?”

“當然可以了,反正我們就是隨便打打而已。”阿爾貝馬上點了點頭。

安德烈卡瓦爾坎蒂也連忙表示歡迎。

就這樣,三個人一起聚在一起打起了臺球。

不得不說,阿爾貝確實很有活躍氣氛的天賦,從一開始就妙語如珠,不停地拿各種上流社會的趣事開玩笑。

夏爾心里清楚他這是在不動聲色地幫助安德烈熟悉情況,所以他也不停地跟阿爾貝對話,互相開著玩笑。

但是在心里,他卻有點冷笑了。

他真的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啊。

這個年輕的小子,長得俊秀可愛,性格也很幽默,討人喜歡,但是也僅此而已了。

他是個好人,但是簡直好過頭了,所以只能是個好人而已。

對普通人來說,無知也許是一種幸福,但是對身處在帝國上層的旋渦當中的人們來說,無知就是一種罪惡,是一種對自己、對家人的犯罪。

依靠著父輩們所拼搏得來的有利地位,阿爾貝選擇及時行樂,也許這不是什么錯,但是當風暴真的來臨的時候,這個可愛的年輕人,真的有能力挺身而出,依靠著自己的勇氣和智謀,帶著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們闖過驚濤駭浪嗎?

老實說夏爾對此是有些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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