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戰斗中的無涯痕發現有靈氣傳音。
同時他發現這一靈氣傳音的加密手法乃是太陰圣地所獨有的手法。
有我太陰圣地弟子?
無涯痕心道。
“鏘!”
無涯痕與那妖冶男子一個猛烈碰撞,借機身形連閃,與妖冶男子拉開了距離,借助著間隙無涯痕破解了那道靈氣傳音。
李師兄!
無涯痕得知了李初的到來。
“我就在你不遠處,待會我會進行偷襲,助你將那人斬殺!”
沒等無涯痕回話,李初繼續說道。
“好,多謝李師兄。”
無涯痕回道。
“痕,將此人的信息告知于我。”
李初再次傳音道。
“此人乃是南疆神庭的一名天驕,擅長使用雙匕,身法鬼魅多變,有一種可以燃燒血液爆發的秘法,除此之外我所知亦是不多。”
痕快速回道。
“鏘!”
兩人的靈氣傳音不可謂不快,瞬息間便交談數次,但是妖冶花紋男子亦是窮追不舍,兩人沒說幾句妖冶花紋男子的攻擊再次來到無涯痕面前。
神庭嗎?怪不得。不過這些信息沒什么用啊,如果能知道此人的保命手段那才能起到大作用。
李初心中無奈,雖然他本身就沒有抱太大希望。
如果尋常時候,或者是無涯痕處于劣勢,需要李初聯手對敵之時,知道這些信息還有點用。
但現在可是在五行法界之中!
其實五行法界之中也算不得什么,但是現在他們有大能的保護,如果不能以妖冶男子意識都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將其擊殺,那么妖冶花紋男子將有很大幾率逃走。
“痕,有著大能的保護,我們必須一擊必殺,而且還有很大幾率讓其逃走,能接受嗎?”
李初詢問道。
“可以。”
無涯痕知道,要想在五行法界內將妖冶花紋男子擊殺十分困難,甚至他已經有意放棄,現在只是一場無意義的廝殺。
只不過李初到來之后,無涯痕心中再次看到了一絲希望,將妖冶花紋男子擊殺于此的希望!
接下來李初便開始準備了。
首先天賦之門神胎境之后的轉化符篆的功能,他現在能夠轉化四階符篆。
因此,第一,四階符篆縛空符,可以將空間變得如同泥沼,使得敵人行動緩慢。
第二,金巖符,將地面硬化,防止土遁之術。
第三,重力符,用于禁空。
但是由于金行法界的限制,可能效果甚微。
因此切換天賦“羽化輕靈”與“折墮重獄”,根據情況進行壓制。
“風言風語”與“推波助瀾”融合天賦,“語出驚人”狀態,強行進行判定,使其出現失神,此乃心靈層面攻擊,根據意識強度進行比拼,難以抵抗,且心靈攻擊,不會被削弱。
李初修為神胎境,妖冶男子不過神意境,只要不是天大的意外,絕對可行。
攻擊方面,必須要足夠迅捷,并且威力要足夠強大。
李初不信作為一名天驕身上會沒有觸發式的保命之物,因此攻擊必須要強大,哪怕觸發了保命之物也要在最短時間突破。
因此,諸多金屬性靈符備好,可以一瞬間激活,但這是后手,真正攻殺手段是李初的劍道造詣,風雨劍自帶金之法則,且出自金行法界,在此地威力倍增。
“心靈之語”裝備,時刻探知妖冶男子的每一絲心靈變化。
“只有一次機會!”
李初將“絕對潛行”催發到最極致狀態,慢慢靠近,伺機出手。
如果不出手也就罷了,既然決定了出手,那就要做到最好!
“當當當!”
長刀與匕首的碰撞聲不斷響起,聲音清脆悅耳,但卻蘊含致命的殺機。
妖冶男子不斷騰轉挪移,身形鬼魅,攻擊一環接一環。
無涯痕身法不及妖冶男子,手持一柄長刀,輕易不曾移動腳步,守得滴水不漏。
但俗話說,久守必失,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無涯痕的防守出現了一絲破綻。
“鏘!”
長刀與一柄匕首相撞,原本只是一次尋常的碰撞,但沒想到無涯痕不知怎的,握刀的右手竟然微微松開,以致防御出現了偏差。
“蹭——”
妖冶男子匕首順著刀鋒向無涯痕右手削去,同時另一柄匕首連忙追擊,向無涯痕腹部刺去,既是攻擊,又是鉗制無涯痕的另一只手。
無涯痕沒有去管刺向腹部的那一柄匕首,而是雙手持刀將刺向手部的匕首蕩開。
然而妖冶男子僅僅一沾即走,刺向手部的攻擊只是一個幌子。
無涯痕借力一個斜斬,向著妖冶男子右半身斬去,誰知妖冶男子右半身一個詭異扭曲,右半身竟然生生的向身后折去,右臂繞過背后猛然伸長,向著無涯痕右側腰部刺去。
無涯痕一時之間難以防御,只能勉強觸及刺向小腹的匕首,但也并未防御周全。
他的身法更是遜色妖冶男子,難以有起色。
無涯痕只好迅速抬腿,期望以腿進行一定程度的阻擋。
危機!
如果無涯痕沒有其他手段,以妖冶男子的攻擊怕是可以將無涯痕半腰斬,一但傷到脊柱,無涯痕的實力必然折算大半。
見此,妖冶男子不由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機會!”
借助“心靈之語”時刻感知妖冶男子的心靈,發現其這一刻在防備外人的心思有了一瞬間的松懈。
“殺!”
李初一聲大吼。
“語出驚人!”
“嗡~”
好似驚雷乍起,妖冶男子意識心靈瞬間失守,意識陷入空白。
“縛空符!”
“金巖符!”
“重力符!”
三種符篆同一時間被激活,瞬間展開。
三種符篆不求立大功,只求如果妖冶男子心懷僥幸,沒有第一時間離開金行法界,稍微阻止一瞬。
“風雨劍!”
“滴血!”
風雨劍瞬息刺出,直直刺穿妖冶男子的頭顱,瞬間劍氣爆發,毀滅其意識。
一劍即出,李初立刻拉著無涯痕后退,同一時間李初將所有金屬性的攻擊符篆盡皆砸在妖冶男子身上。
“轟轟轟!”
轟鳴聲不斷傳出。
有符篆爆發的攻擊,同時也有妖冶男子死亡導致的同歸于盡式觸發攻擊。
無涯痕有些發愣,看著遠處的場景。
“轟轟轟轟!”
不知李初到底丟出了多少符篆,或許是巧合,竟然產生了連鎖反應,使得攻擊整整持續了一刻鐘。
待得煙塵消散,向原地看去,出現了一個深百米,寬數十米的大坑。
因為金行法界的堅固度,使得破壞表現下降了數個量級,在外界怕不是能轟出數千米的深坑。
至于妖冶男子?
尸骨無存。
李初很確信,他的那一擊絕對切實攻擊到了妖冶男子的意識,妖冶男子逃走的幾率絕對不足萬分之一。
“多謝李師兄。”
無涯痕收起手中長刀,對李初感謝道。
“師兄弟之間,小事情。”
李初笑笑不在意的說道。
“對了,接下來你要去哪里,有沒有明確的目標?”
接著李初詢問道。
“沒有什么明確目標,本身就是無意進入,毫無準備,哪里有什么明確目標。
非要說的話,如果還能遇見神庭之人,我必定會將其作為目標。”
無涯痕搖頭說道。
“李師兄既然問起,莫不是有事需要我,李師兄但說無妨,我必定全力以赴,以回報李師兄的恩情。”
無涯痕鄭重的說道。
無涯痕遭逢大變,心中有著無盡的仇恨,同時他又對恩情看的很早,那怕是微不足道的恩情,這是他時刻在提醒自己不要在仇恨中徹底迷失。
“什么恩情不恩情,以前是我沾了你的光,進入圣地也是你自己的努力,這一次也算不得什么。”
李初擺擺手。
無涯痕獻寶一事,李初可是得了不少好處,現在還受益著呢。
在他心理,要論恩情,他覺得自己倒是欠了無涯痕一些恩情,這也是李初這一次為何出大力的部分原因。
至于另外的原因……
“我得到消息萬兵寶匣有神兵脫離,不過金行法界的本土生靈已經將其占據,我有一點想法,但是自身實力不足,需要幫手。
痕師弟如果無事,不如隨我前往爭奪神兵,我得到消息應當是一柄長刀。
不過我們究竟出不出手還是看情況,我不會拿性命開玩笑。”
李初也不再兜圈子,直接說了出來。
“那么,痕師弟要不要隨我前去?”
“我說過,我必將全力以赴。”
無涯痕沒有直接回答,但比直接回答還要給力。
“好。”
李初露出笑容。
“那我們走吧。”
李初與無涯痕的二人小隊組成。
接下來的路程很是輕松,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因為絕大多數的本土生靈都被脫落神兵所吸引,因此路上哪怕李初沒有使用“絕對潛行”也是一路暢通無阻。
漸漸的,兩人靠近了本土生靈聚集之地。
不過這個近是相對而言的,至少還有上百里的距離才能徹底靠近。
但兩人已經不再繼續靠近了。
“兩位道兄請留步。”
李初與無涯痕被人攔住了,不過李初是故意的。
本土生靈這么大的陣勢怎么可能會無人發現?
李初兩人的勢力還是太單薄了,因此還需要多找一些同伴。
“相必兩位也是為了那件物品而來,如若不嫌棄,可否與我等一聚?”
那人笑吟吟的說道。
“哦?”
李初與無涯痕露出一抹興趣。
這是一個山洞內,只不過此時這個山洞裝飾華麗,好似處于一座宮殿內。
山洞內人數眾多,李初大略一掃,有二百多人,可以說半數被選中者都來了。
只不過這二百多人分成了三部分,有兩部分涇渭分明,另一部分則與兩者都有交流,但又流離在外。
“這是什么情況?”
李初與無涯痕心中疑惑。
“不知兩位是何身份?”
帶領兩人進入的之人詢問道。
“身份?”
李初兩人對視一眼。
“兩位不要誤會,這里說的身份并非指具體的名姓背景,而是指散修還是勢力弟子。”
那人笑著解釋道。
“散修?”
“勢力弟子?”
聽了那人的話,李初再次看向分為三部分的人群。
涇渭分明的兩部分人中,其中一部分人穿戴的法衣,隨手的法寶有些……寒酸。
是的,寒酸。
李初見那一部分人少有能湊齊一套適合當前境界的法寶的人。
就是說,神意境修士難以擁有一套靈器,神胎境沒有一套不論品級的玄奇,五行境亦是難以擁有一套法寶。
而且這些人臉上多半掛著不可自抑的……囂張得志?
有些類似李初游歷天下時遇見的因為好運而身家暴漲的爆發戶嘴臉。
另一部分,言談舉止皆理解到位,只不過這些人在看向涇渭分明的那一部分人時眼里不時流露出不屑與傲氣。
李初有點明白了。
有些寒酸的人群應該是散修,另一部分則是勢力弟子,面對散修有著天然的傲氣。
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人嗎……
“咦?”
李初看到了熟人。
一名儒雅的男子正在那里與許多人交談,似是說到妙處,還會發出笑聲。
“兩位,現在可以告訴我兩位的身份了嗎?告訴了身份我就會為兩位介紹一下三部分……”
那人笑容不減,再次詢問道。
“抱歉,失陪,我看見朋友了。”
李初打斷了那人的話語。
“哦?認識的朋友?這位道兄運氣還真是不錯!”
那人有些驚訝的說道。
李初也覺得自己運氣不錯。
五方大域,挑選五百人,如此廣袤的地域,如此少的人數,他竟然能夠遇見兩個熟人,其中一個還是自己同門師兄弟。
“那我便不打擾這位道兄了,至于這位……”
帶路者剛要詢問無涯痕,便見到無涯痕亦步亦趨跟隨在李初身后向著那“中立”人群走去。
那人有些無語,不過沒有多說什么,對他而言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秦川兄!”
李初喊道。
“嗯?”
正在與他人笑談的秦川聽到李初的喊話,立刻扭頭看去。
“李初兄!上次一別,已經百多年,沒想到在此地見面了!”
秦川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