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江總的名字就這樣突然出現了。
連帶著他們嫌棄大老板的事情也掩蓋不住了。
許是刺激太大,又或者悲從中來,老王被水嗆了一下,沒忍住發出了聲響,情急之下男人迅速掛斷視頻,然后才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看著老王下線,眾人紛紛點擊退出,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姜靨疑惑地拿起手機的瞬間,視頻已經全部關閉了。
是她聽錯了么?
線下眾人瑟瑟發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打開群聊。
四少把人一個一個拉進去,發了一個震驚臉,然后看著眾人1再1。
“諸位,這什么情況?”
“不知道啊。”
“發生了什么?”萌新有點懵,她不知道江云飛是誰,只是單純當成一個八卦,“有男朋友很正常啊。”
“呵呵呵.....”
“呵呵呵.....”
萌新發了個哭笑不得的表情,“你們不要笑,到底什么意思?”
“有男朋友沒關系,但要看她男朋友是誰啊!”有償get到了重點,引來大家的贊同。
“呃.....那她男朋友是誰?”
“是盛耀的boss。”
“.......”萌新吞吞喉嚨,在鍵盤上顫抖著打下三個字,“大老板?”
“沒錯。”
“靠,言情啊言情有沒有!”
“.......”眾人對萌新的腦回路有些無語,干脆不管她。
“所以這是靠出賣色相上位了么?”
“也不能這么說,這個版權賣了的時候盛耀還沒買咱們呢。”四少說了句公道話,然后又補充道,“估計就是因為書賣的好,人也漂亮,得大佬賞識了吧。”
“那不是前途不可限量。”
“嗯嗯,差不多,以后就是人間富貴花了。”
“人間富貴花是什么意思?”
“納蘭容若的詞沒讀過?非關癖愛輕模樣,冷處偏佳,別有根芽,不是人間富貴花。本來是贊雪花高潔的,不像人間這些牡丹海棠之類的富貴之花,但現在代指那些又漂亮又有錢的妹子啊,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富二代啦,或者背靠大樹好乘涼的女明星啦。”
“不是說梨渦大大本身條件也很好么?萬一人家早就認識呢,比如...青梅竹馬?”
萌新給出了新的可能,但群里基本沒人相信。
畢竟都是男頻作家,對女頻作家滿腦子浪漫思想不與茍同。
“反正以后再看見,不能亂開玩笑了。”
“正解。”
“也不知道大老板是玩兒真的假的。”
“管他真假,只要好聚好散,紅利多多啊。”
幾個人說了一會兒就散了,張主管不在群聊小組里,聽到老板名字的男人只想趕快下班回家去喝一杯,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無法思考。
他就知道之前那些事不是子虛烏有的,不然她一個小作家為什么會那么維護大佬,還信誓旦旦說什么江總不是那樣的人。
因為人家住在一起啊!
要是有人說你家金狗,不,是金主有怪癖,你也要發飆的。
所以江總是不是對他們的一言一行都很清楚?
何以解憂,唯有喝酒了。
姜靨并不知道自己和江云飛的事情泄露了,只是典禮現場覺得張主管對她的態度有些奇怪。
之前也很不錯,但現在忽然畢恭畢敬還略帶生疏是怎么回事?
蘇堯走過來一把摟住姜靨肩膀,“快去換衣服啊,你跟人家預定的禮服,再不去被搶走了哦。”
“我馬上我馬上.....”姜靨把酒杯塞給她,換來蘇堯一個嫌棄的白眼。
“不能喝就不要拿酒,換個橙汁不好么?”
張主管看著蘇堯,滿目同情,欲言又止,讓蘇堯也覺得很奇怪。
沒辦法,兩個人雖然很熟,但因為立場不明,這種話還是不能言明的。
如果蘇堯不知道,那張主管也只能用意念告訴她,對人家姜靨好一點好一點,不要這樣動手動腳動輒翻白眼給人家看。
姜靨去了化妝間,里面有很多樣貌出挑的男男女女,都在試穿漢服。
“這里面除了一小部分是咱們的模特,剩下大多數都是愛好漢服的書迷粉絲什么的,很厲害吧。”蘇堯跟在姜靨后面解釋道。
“好棒,我不會走秀,不然真想穿上試試。”她之前看過一場漢服秀,里面的小姐姐小碎步邁得超漂亮,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上呢。
去了禮服間拿禮服,剛好碰上趙絮棠,女人坐在一邊,而她的助理正拿著姜靨看中的那條綠色禮服,試圖說服禮服管理員,“不管之前是誰跟你定的衣服,現在都要給我們家姐姐,你家也不是什么出名的品牌,能讓我家姐姐穿一下是你們的榮幸好么?”
姜靨實在是煩透了這個助理的嘴臉,走過去道,“不好意思,這衣服是我預定的,你讓你家姐姐再選其他的吧,既然是為了給品牌宣傳,穿什么都一樣,何況你家姐姐這么美,什么衣服她都能駕馭。”
想把衣服接過來,對方卻堅決不松手。
趙絮棠起身,走過來冷笑道,“說得好聽,我是什么衣服都能駕馭,你呢,你駕馭得了這件衣服么?”
翻了白眼,也不明白為什么哪兒都有這個小作者。
一個寫書的,哪那么多戲。
“先來后到懂不懂?”姜靨有點生氣,趙絮棠也太不講理了,一個快要flop的女明星而已。
兩個人爭執不下,連外面的人都紛紛側目,蘇堯趕緊去請救兵來。
韓言川是負責這次活動的老大,很快就趕了過來,看見小嫂嫂被花瓶欺負,義正嚴辭道,“給她穿!”
趙絮棠哼了下,一把奪過衣服,轉而笑瞇瞇道,“韓總,謝謝韓總.....”
男人嘆了口氣,打開她的手,滿臉諂媚對著姜靨,“小....那個,你來穿。”
姜靨忍著沒笑,半嗔半怒道樣子,甜到讓韓言川羨慕江云飛到艷福。
“今天是網文慶典,網文作者才是主角,你分清主次好不好?你要是沒衣服穿要不然去和裴呦呦一樣穿漢服吧。”不耐煩地看了趙絮棠一眼,對禮服師道,“要是她找不到合適的衣服,就隨便給她弄套漢服好了。”
“真是的,毛病這么多。”
趙絮棠要被噎死了,什么叫隨便?裴呦呦穿的漢服是定制的,資深繡娘十二個人半年做完的,壓軸出場,而她堂堂一線小花居然要隨便?
看著韓總走了,趙絮棠一句話也說不出,滿眼怨毒,臉都要氣綠了,倒是跟那條裙子顏色很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