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科舉（16）

天色已近黑了下來.窗外的蛐蛐還在徒勞的叫著，只是它們卻缺少聽眾。段業雖然也很喜歡各種雜耍游戲，不過暫時他卻沒有功夫去斗蛐蛐。主要是段業覺得，這實在是人消沉到一定程度后，才會去做的事情。

更何況，此時此刻，段業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呢。

見禿發靈下了床，款款朝走來，段業咽了下口水，道你干嘛？”

“給大人更衣啊？”禿發靈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更衣啊……”段業說了句，“不用了。”

說完，段業幾乎是那么一扯，身上的睡衣就落了地，露出了一身的肌肉。

別看段業看起來文文靜靜，是個書生，可是段業在這個年代，更是戰場的勇將，殺過無數人，他的身體自然無疑很健壯。

“呀，你全脫了！”禿發靈有些猝不及防的捂著臉嗔道。

“家，還有介意的。”段業不屑的搖搖頭，便帶著小段業一起上了床。

直到段業拉過身邊的毯子，把的小弟給蓋上，禿發靈才拿下了捂著臉的手。

“家……人家不是還沒過門么。”禿發靈這句話，卻頓時讓段業耳朵豎起來。

段業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拉住站在床邊的小美人的手，道你怪我了么？”

“沒有。”禿發靈輕輕搖頭。

“不，的確是我不對，沒有明媒正娶，你們還沒名分呢，我就讓你們和我共處一室，還要了你和如姐的身子，這的確于理不合，名節有虧。”

“不，大人，您千萬別這么想。”禿發靈有些急眼了，“我們草原上的兒女，講究敢愛敢恨，如果大人是我們草原的勇士，靈兒若是看見你了，一定會主動去追求你，哪怕是當下就……就成其好事，也沒有任何不妥。再說，我們草原上并不是太看重那些的。”

“一碼歸一碼。”段業輕輕摸著禿發靈瀑布一樣的秀發，自從住進了刺史府，禿發靈滿頭的辮子都已經打散，卻是梳了云鬢，看起來稚嫩和成熟并重，分外吸引人。

“你們愿意，是你們待我情深意重，可是的確，我不能也不該因為，就這樣要了你們。”段業說著說著，似乎若有所思起來。

“大人，靈兒不懂。”禿發靈把段業的手放到了的胸口，“大人說的好多大道理，靈兒都不懂，可是靈兒卻是，靈兒這輩子，下輩子，乃至于生生世世，都掛念著大人，都想和大人在一起！別的，哪怕讓靈兒主宰這個天下，靈兒也不愿意。”

禿發靈的話，語氣平緩，語速不快，但是聽在段業耳朵里，卻仿佛黃鐘大呂一般，擲地有聲！

“大人，你看，人的心會哩，大人你摸摸靈兒的胸口，靈兒的心跳，就告訴了大人靈兒的真心呢。”禿發靈有些呢喃的說道。

段業頗為感動，他，這個時代身邊的，每一個，那都是真心實意的對，甚至是對付出了一切，而平心而論，相對于他們對的投入，不可避免的要把心分成很多份，這對于她們來說，其實是蠻不公平的。

可是事已至此，段業也只能想著對她們更好一些了。

兩人就這樣，享受著難得的靜謐。但是畢竟，段業的手，放的位置不是別處，而是那禿發靈的圣女峰呢，段業其實只是放久了，在感受禿發靈心跳的同時，很隨意的手指活動了一下。

但是實際的效果，就是在那乳尖捏了一下。

“嗯”完全沒有防備的禿發靈也發出了完全是發自心底的一聲呻吟。

段業被從如夢似幻的感覺里驚醒，他低頭一看，禿發靈正滿臉酡紅的低頭看著。

二人眼中，都有火在燒！

可是，二人卻一直這樣對視，仿佛是為了本來就在燃燒的大火更加猛烈一些，二人都沒有，只是他們的呼吸，卻越發沉重。

直到段業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那漫山遍野的野火，他一下子把禿發靈整個橫抱起來，然后壓在了的身下。

衣衫很快飛去，游船迅速入港，二人好久沒有親熱了，這一瞬間，都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嘆息聲。

夜色越發的深了，房內的春意也越發濃了，連窗外的蛐蛐兒，都害羞的停止了叫聲。

只是這個時候，段業還在攻打山頂，還有個人，卻是一直睡不著。

折彥納蘭的屋子，其實就是在禿發靈隔壁。本來，段業的房子是考慮過隔音的問題的，但是這個年代技術實在有限，段業也只能試著堵了些縫隙，然后貼了一層墻紙，親自測試了下，隔音還過得去，也就算了。

畢竟目前為止，這些人都是人，就算聽到些也無妨。段業現在也還沒有小孩，不怕造成少兒不宜的效果。

但是頑皮的折彥納蘭，早就把房子和禿發靈房子之間的隔層墻紙給剪掉了，然后不跟誰學的，還逼著姑臧軍工廠的鐵匠給打了一個喇叭形的鐵管子。

她當然不是想當喇叭用，而是……用來聽墻根。

當然最初，她只是好玩，因為段業很久之前無意說過一嘴，說這是順風耳，于是她就想試試看，看能不能在的屋子里聽見段業。

但是如今，折彥納蘭把管子抵在墻上，耳朵湊在另一端，卻清晰的聽見隔壁的聲音。

“大人……呼大人……”

“呼”段業照例只有粗重的呼吸。

“大人，饒了奴吧，奴不敢了……”

折彥納蘭聽在這兒還有些好奇，看起來似乎是大人在懲罰靈兒呢。

可是誰都，靈兒人緣很好，也很得大人寵愛，大人會忍心懲罰她呢？還懲罰到需要求饒？

接著，就有一些奇奇怪怪，但是折彥納蘭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傳來了，那聲音是，折彥納蘭百思不得其解。好像聽到過的聲音，都不是這樣呢。

但是不管，折彥納蘭聽著這聲音，卻感到身上也開始發熱，汗水開始滲出來，更重要的，是的……兩腿中間，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具體是感覺，折彥納蘭也說不清楚。但是她很清楚地是，她感到很空虛！

不知不覺的，折彥納蘭的手就慢慢摸到了那里，可是她總覺得有哪兒顯得不對勁，具體哪兒不對勁，卻又抓不住。

“啊啊”突然，禿發靈開始發出陣陣叫聲，嚇得折彥納蘭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隔壁那身在干？難道是在打人？折彥納蘭有些不敢想像，一向溫和好脾氣的大人，居然會打人，這靈兒得犯了多大的啊！

而開始那個讓折彥納蘭覺得臉紅心跳的聲音，越發的響了，而這一瞬間，折彥納蘭終于那是聲音了！

對，那就是打屁股的聲音，曾經有一次，把大人的一疊文件給搞臟了，而那是非常重要的文件，段業還專門提醒過那是絕對不能動的。

偏偏很逆反，越是不讓動，就非要動，結果闖了禍。那時候，憤怒之極的大人，就狠狠打了的屁股，那聲音，差不多就是這樣啪啪啪的。

一想到這，折彥納蘭覺得屁股頓時就有些酥麻了。仿佛又回到了當時段業狠狠揍屁股的那段歲月，雖然當時，又哭又鬧，可是現在想想，甚至還想讓他打一下呢。

可是隔壁，還沒有消停，折彥納蘭分明的聽見，靈兒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激越，可是明顯，她是為了壓抑住，而聲音顯得很低沉。

而一直喘著氣的大人，似乎也很疲勞了，他突然也奇怪的哼哼了兩聲，一切都安靜了。

而這個時候，不為，折彥納蘭突然身子劇烈的一抖，就像打擺子一樣，而在這一刻，折彥納蘭仿佛看見了霞光。

等到從這一瞬清醒，折彥納蘭只覺得身下涼涼的，很讓人不舒服，而她好像也明白了似的，一下子躲在被窩里，用被子蒙著頭，仿佛只這樣才能讓輕松一點。

可是，身上不爽快，畢竟難受，還是要去清洗一下。

隔壁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應該都睡了吧？無不少字現在去應該沒事了吧，這樣，可是羞也羞死了呢。

折彥納蘭再聽了聽，確定沒有聲音了，才放下那聽筒，翼翼的抱著換洗的衣服，朝浴室走去。

在搬進來之后，段業就自建了個浴室，畢竟涼州本來就風沙大，不洗澡那可是受不了。而且洗澡很能放松。所以全家上下，倒是都經常洗澡。

折彥納蘭心中有鬼，因此抱著衣服就快速小碎步的走著，沒想到剛走了一半路，就聽見一個聲音道蘭兒，你走那么急干嘛呀？”

折彥納蘭回頭一看，卻是一身睡衣皺皺巴巴，神色無比慵懶的禿發靈站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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