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布局（4）

征戰天下第四卷合縱連橫第四章布局（4）

慕容農，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段業不豫的臉色，還在興沖沖道：\u2026\u2026刺史大人，我這妹子，年紀雖然小，可是志向啊，卻是一點不小，呵呵呵，句有些自吹自擂的話，我那妹妹，也算是當下的女中豪杰了，和大人啊最是相配。(請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訪問我們零點看書)

段業調整了下情緒，道：那令妹自己也愿意嗎？

啊？慕容農明顯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是。段業耐心的道，這婚嫁可是大事啊，關系到女人的一生啊，你就沒問問慕容姑娘的意思？

呃\u2026\u2026慕容農明顯沒有想到這一點，l訥訥道：這個，女大當婚，也是理所當然，而且嘛，這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

在我這，可不行！段業直接的道。

啊？慕容農一下子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都著段大人，行事和常人不一樣，多有讓人不解之處，難道在這婚事上也是這樣？

段業語重心長的道，別人都男尊女卑，都女人嫁人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這在我這兒，就不成！

這\u2026\u2026大人覺得怎么樣才合適呢？

她既然是我的妻子，那就必須是真的自己想嫁給我，而不能是父兄想讓她嫁給我，你明白嗎？

慕容農默默點頭。

所以，慕容兄，老實話，根據你的情況，以及我了解的，令妹的確是個好姑娘，可是，請恕我直言，我不能接受這種方式，如果真的令妹愿意和我共結連理，我想得到她自己的話。

完段業輕輕端起了茶杯，那意思很明顯，話已至此，該的都了，你自己去考慮吧，我送客了！

慕容農聳聳肩，只得站起來告辭。

等到慕容農走了之后，劉億如，禿發靈，折彥納蘭一干女子，從后面屋子里走了出來，一時間室內香風裊裊，倒是滿室皆春。原來方才段業和慕容農話時，她們幾個不放心，一直在后面偷聽呢。

段業皺了皺眉，道：你們幾個，我了不，你們非，那慕容農本事很高，只是l不便發作，我告訴你們，你們一定早就被l發現了！

劉億如沒有話，折彥納蘭最近很是得寵，她振振有詞道：被發現了又怎么樣？l敢干什么？

段業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折彥納蘭，自從住進了刺史府，雖然還沒和段業成其好事，但是已經完全以段夫人自居了。而且，她來的地方，是乙弗部！這些地方和別的地方都不一樣。劉億如來自江南，那地方自然是文風鼎盛，禿發靈來自的禿發部，常年和漢人打交道，部族上層漢化嚴重，也都很欽慕漢家文化，因此漢人女子的含蓄性子，禿發靈也多少知道點，只是有時候情不自禁控制不住，而那蘭心和絳玉自然不必，二人都是比較含蓄的。

唯有那折彥納蘭，膽子大，什么話都敢，平素也毫不顧忌形象，在刺史府已經搞得人人皆知。

只是段業太忙，也疏于管教，現在搞成了既成事實。

現在折彥納蘭雖然一身綢緞，看起來就像江南女子一樣，連發型都換成了可愛的雙丫鬢，可是看她蹦蹦跳跳的樣子，那大家閨秀，還真不少誰都能裝的。

好了好了。段業擺擺手，今天慕容農來，是國事，可是，l既然想來談聯姻，那肯定也是家事，如今蘭心去找師傅了，玉兒又去西域了，就你們幾個在家，我想先和你們商量商量。

這還有什么好商量的。折彥納蘭道，看你方才那樣子，擺明了就是想娶人家過門嘛。

我哪有！段業忙叫屈道，你沒聽見，我方才已經拒絕了人家了嗎？

哼！折彥納蘭重重的哼了一聲，你以為我不懂？告訴你！成語啊我已經學過啦，你這是你們漢人里的一招，叫做欲擒故縱！哈哈哈，你明知道那慕容家的人，是真的想和你聯姻，你反正不差人也不著急，就故意想吊著l的胃口呢，對不對？

段業心里悚然而驚，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妮子，看的很準，自己還是真的有點這個想法。

當然了，自己方才和慕容農的，絕對都是真心話，如果聯姻搞得娶個仇人進來，那肯定不行的，枕邊人和自己不是一條心，那多糟糕啊？

而且，最好的結果，就是二人的結婚，雖然是政治婚姻，但是二人真正能夠產生感情，互相愛慕，那可是太完美了，甚至段業不希望出現先結婚后戀愛，而是先戀愛再成親，這樣有了感情基礎，段業心里才有底。

話回來，折彥納蘭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聯姻，本質上是做生意，人家送出女兒來，一個大活人呢，當然想獲取點什么，你想白拿，那是肯定不行的。

可是既然是生意，也就可以漫天價，還可以坐地還錢，端看你的本事，而欲擒故縱，的確是屢試不爽，千年不變的妙手，干嘛不用呢？

可是折彥納蘭方才的話一出來，三女也都齊刷刷的看著自己，神色頗為不善，段業知道，這是決不能承認的，因為有一個很重的事情，就是她們幾個，自己的名分都還沒著落呢！

名分問題，實在太重了，段業以前，一直以為古人是一夫多妻制，只男人有本事女人也愿意，那還不是想娶多少，就多少？

可是等到段業真心開始考慮這些問題，并且開始問人具體的細節時，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幼稚。

事實上，在中國古代，除了原始社會外，一旦進入文明社會，有了文字禮法后，就從來不是一夫多妻，而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度。

因為正妻，是家里管事的人，是明媒正娶，告訴天地祖宗的人，身份很高，而且代表著妻子那邊整個的家族，當然不能怠慢，老話，諸侯無二嫡，意思是即使是天子諸侯也不能同時娶兩個妻。所以一般只會有一個妻子，其它均為妾。

那段業這個時候才了解到，其實l們納妾，主緣故也不是好色，而是為了傳宗接代，因為孩子實在是太容易夭折了，如果正妻生的孩子死了，或者生不出兒子來，不納妾還能如何呢？

妻與妾之間有著明顯的界線。地位完全不同，其實一般來，正妻和夫君的地位起碼在法理和道理上，是平等的，正妻由于之前祭告過上天和祖宗，所以就算死后，也入宗族牌位，其所生子女為嫡出，嫡子可襲爵繼產。可是妾就不一樣了，妾嚴格來，就不太被認為是家族的一員，而是當成主人可以隨便買賣，贈送的物品一樣，就像一匹馬，一把寶刀那樣。妾死后不列入宗族牌位，所生子女為庶出不可襲爵，但是可分得家族財產。除非在很特殊的情況下，那就是正妻沒有兒子，則可襲爵。但是即便是這種情況發生，那庶子法律意義上的母親還是老爸的正妻，管自己親媽，就只能喊姨娘。

對于這一點，段業是非常痛恨的，所以在段業事業剛剛有了一點基礎，在敦煌站穩腳跟后，就曾經召集自己的女人們開會，并且那時候就了，自己以后的家里，人人平等，不能有這種有違人之常情的事情出現。

可是后來段業才曉得，自己有些太理想化了，事實上，所謂的三妻四妾，后來發展為一正妻二平妻四侍妾，這才是三妻四妾的具體做法。而之所以會這樣，正是因為段業現在面臨的問題過去人家經常面臨，那就是聯姻。

聯姻，完全是政治需，難道因為人家已經有妻子了，你就不和人家聯姻了？

為了政治利益，該送女兒還是得送。

可是問題在于，送個女人過去給人家做妾，人家當然不會有啥意見，可是自己面子上，那卻掛不住。再了，自己女兒跟了人家，目的不外乎是得寵之后，能夠影響夫君，比如吹吹枕邊風啊什么的，然后為自己家族謀取利益嘛。

但一個妾，地位都沒有，話也沒分量，何談其l呢？

但是想改變多年的一夫一妻制度，那又是不可能的。所以聰明的古人們就開始變通了。你之前娶得正妻，那是明媒正娶，我們沒話講，她入門也早，理當還是正妻。

可是我們也是大戶人家啊，難道嫁給你做小嗎？那不行，絕對不行。干脆，就嫁過來當平妻吧？所謂平妻，就是法律上有地位，承認你是家族的一員，不是妾，解除婚姻也得寫休書，不能當妾一樣送人，但是地位還是比正妻低。

既然是聯姻，很可能就不是一次，為了方便起見，一般就是倆了。所謂就有一正妻二平妻四侍妾的法，也就是三妻四妾了。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段業心中正妻的位置，無論如何，絕對不會留給跟自己聯姻的人，這是想也不用想的。